走在玉溪的大街上,当我们需要时,只要朝远处开来的夏利车挥一挥手,十有八九它就会猛然停在你身边。因为我们知道,玉溪的出租车大多是夏利车,同时我们也知道,玉溪的出租车刹车效率极高。
前段时间,从外地来的一个同学,还未坐定,就神色不安地告诉我,他招手打的时被吓一大跳。问其何故,回答说,在朝一辆的士挥了挥手,手还未落下时,“嘎、嘎”两声急刹声接连响起,同时两辆夏利车就停在了身体前面的左右两边。还没缓过神来,“咚”的一声,后面一辆微型车撞在了其中一辆夏利车的屁股上。紧跟微型车后面的一辆摩托车,朝旁边急忙躲避,一打滑,“砰”一声,倒在地上,一个面如桃花的少妇痛苦地挣扎着想将腿从摩托车下抽出来,后面坐着的小孩被摔得满脸血污,正哇哇大哭。
听罢,我哈哈大笑起来。同学露出不解的表情,我只得解释说,别急别急,还是喝茶吧,先压压惊。
随后我告诉他,对于玉溪市民来说,这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了,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。同学惊异道,啊,难道这种事经常发生?我回答说,是呀是呀,只不过你今天看到的更精彩一些而已,且听我给你说几件对于出租车来说,经常发生的事。
第一件事,关于出租车闯红灯。玉溪的红绿灯都是采用倒计时方法,我开车的时候,在与红绿灯接近前,假若这个时候绿灯刚好要完红灯刚好要亮,经常会发现一辆出租车从我的右边飞驰而过,这时候黄灯亮起,出租车接近停止线,红灯亮起时,出租车刚好跨过停止线。这还不算,晚上没有警察值班时,有的出租车就根本不管红灯的存在,长驱直入,吓得绿灯那道刚刚起动的车辆纷纷急刹车。
第二件事,关于出租车在大街上赛车。大街上,一辆出租车突然加速,目的很明确,与前面那辆争夺顾客。前面那辆也不是吃素的,油门到底,风驰电掣。好笑的是,因为忙于避让诸如行人之类的障碍物,有时两辆车同时错过了等车的顾客。大多数时候,前面一辆看见顾客就猛然刹车,这就发生了你刚才遇到的那种情况。
第三件事,关于出租车的急转弯。虽然出租车司机们都有着鹰一般犀利的眼睛,有时却难免遗漏了顾客。这不,左手边正有一个似乎要打车的人正在挥手喊叫。于是,眼明手快的驾车高手“嘎”一脚急刹车,同时两手快速逆时针拨动方向盘,转眼间,车已掉转方向,快速移到对面那个人身旁,那个人却似乎没有反应。原来,那个人正是看到了飞速行驶的这辆出租车,怕对面正要过街的孩子有危险,就一面招手一面大声喊叫,“出租车来了,不要过来!”驾驶员脑袋里只是想着,给在医院里生孩子的老婆熬汤的那只大公鸡的钱就要到手,自然没有听见,反以为是有急事急于打的的顾客。
第四件事,关于黑的士。玉溪的出租车十有八九是夏利车,顾客也就把夏利车当作出租车的代名词,于是一些没有出租牌照的自用夏利车也就浑水摸鱼,抢起了真正出租车的生意。这种现象比比皆是,要是你有兴趣,晚上我带你到中玉新世纪花园门口看看。
第五件事,关于出租车的事故。只要你每天在玉溪城里驾车十分钟,三天没看到出租车撞倒人、撞翻摩托车、后屁股被车撞,那就算你没有眼福。至于说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,我想,也许是玉溪街道扩宽太快;也许是玉溪人更注重效率;也许是玉溪的出租车太多;也许是玉溪的出租车驾驶员在练习赛车技术;也许,对于因此而致残的人,也许已经没有了也许。
说完这些,我才注意到,同学大张着的嘴,已经没法合拢了。我赶紧跑到大街上,挥一挥手,“嘎”一声,一辆夏利车停得真及时。